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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g眨了下眼睛,说:“如果有一天,我可以接受阅读bg,我向你保证,我第一个读的会是你的作品。”

祝语橙和kg相视一笑,她们举起手和对方挥了挥,说了再见。

如果有谁这时路过,看见她们,一定想象不到数分钟以前她们就在这里,进行着一场激烈辩论。

那场辩论就仿佛是从未存在过,而祝语橙知道,它不仅存在,而且还没有结束。

它会在kg的心里,在她的心里延续下去……

要辩论到什麽时候才能停止呢?这样一个问题真的有标準答案吗?

如果大家都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创作的东西更好,那说到后来,绝对全部都是诡辩。

祝语橙又清楚地知道,她的辩论要比kg更容易走向诡辩。因为,她有着私心。

这个世界由小说构成,而她,祝语橙,就是所谓的女纸片人。

她为女纸片人说话,就是在为她自己说话……

祝语橙如何都无法承认,男纸片人不算男人。他怎麽能不算呢?

他每个月会来月经吗?

他深夜走在街上会感到害怕吗?

他会遭遇女性所遭遇过的所有不公吗?

他有子|宫吗,他的生|殖|器|官会被欺占、被伤害吗?

亦或者,他是享有了所有男性的权利,又得到了创作者赋予的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