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文彬道:“生为男人不是我的选择,我承认在就业方面,你们女性会面临更多困境,但你想说什麽,你想说因为我是男人,我的性取向就活该被歧视吗?”
李元珏道:“你说过,我是文字工作者,对,我是,我签过很多,应该说非常多撰写男同性恋爱情故事的作者,你知道吗,他们大多都是女性。如果你问她们,支不支持我国同性恋婚姻合法化,她们中大半都会说支持。我说这些,是为了告诉你,歧视你们的大多是你们男人自己。好,退一步说吧,就算真的有不少女人歧视你们,那她们也不关陈燕芳的事吧?陈燕芳这辈子歧视过同性恋吗?她没有,她是无辜的!你被社会里的一部分人迫害,然后你将你受到的伤害施加到另一个无辜女人的身上,你觉得这合理吗、这公平吗!”
庞文彬眼睛眨了眨,神色有所动容,“燕芳是个好人,我一直都知道,至于其他的,我想我们没得说。”
庞文彬拉住汪尧,转身离开,李元珏在他们背后道:“我不会让小嘉落到你们的手上!”
庞文彬背对着她说:“可惜,李小姐,你既不是律师,也不是法官。”
他们走了。李元珏等他们走远,脱力地朝地上倒去,有人扶住了她。
李元珏知道来的人是谁,“语橙老师。”
祝语橙说:“我听到你们的谈话。”
李元珏问:“他们不会胜利的,对吗?”
祝语橙声音略悲伤地道:“我想,这要取决于律师、法官能不能看见那张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