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夏让他看,闻夏说,你看完后就会明白我在担心什麽。
祝语森看了,但没有全部看完,他一页页、一条条向上翻,怎麽都翻不到顶。
哪有那麽容易到顶呢?她认识闻夏那麽多年,就像他认识闻夏那样久。
祝语森想起不久之前,他们聊起,她是否喜欢闻夏那个话题。
当时,他们都觉得,是他们想多了。
现在,看着眼前这份经年累月的聊天记录,“想多了”之类的话语显得苍白无力。
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藏不住的,就算藏了,也会在细节、在字里行间里暴露出来。
一如他每天和闻夏互发的消息,也一如她每天对闻夏的早午晚的问安、问好。
闻夏的回应称不上敷衍,但足够冷淡:“好”“谢谢”“很有趣”。
这些话从未浇灭过少女的热情,祝语橙十年如一日,直到今年的国庆节后,她才结束了和他的单方面聊天。
祝语森紧闭了一下眼,睁眼时,闻夏已将手机拿回。
祝语森看他一眼,擡手,无力地挥了挥,接着,向外步去。
闻夏在他背后问:“你去哪?”
祝语森说:“去找我妹。我要告诉她所有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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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元珏手里捏着一把被撕碎的相片。
她不明白,她不懂,陈主编为什麽要这麽做。
是,是她先做得不对。她跟蹤了她的丈夫,尾随他和汪先生去了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