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也眨了下眼睛，一滴眼泪从中滑落。

祝语橙的手颤抖了下，啊，他怎麽哭了呀？

季也动作轻柔地将她的手剥下，祝语橙发现他眼底的冷光已经化开，变得有点过分柔和。

“谢谢你，小橙。”

“哎？不用谢……”

祝语橙不知道他在谢什麽，她好像只是对他说了实话。

全世界87％的男人都是男同，这麽大的组织，谁敢歧视你们！

你们不歧视我就好。

祝语橙心里流泪，季也这会终于肯起身，将位置归还给她。

季也走到她的桌子前方，低头发现她桌前贴的标语。

“真爱无关性别。”季也哽咽，“写得真好。”

祝语橙：“……”她是不是换个宣传语比较好？

季也和她招手，“小橙，再见。”

祝语橙疲惫擡手，“再见。”请不要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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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也一路向外走，校门外，停了一辆轿车。

车内，全副武装的男人在待命。

“季总，动手吗？”

季也手托着下巴，眼神涣散，他还沉浸在少女对他说的话里。

“不，不要伤害她。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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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语橙收拾完东西，準备回宿舍，系统无征兆发来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