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宁时越安顿好之后,两人从房间里出来。

“谢谢你帮我录像。”宁芋萱拍了拍谢执砚的肩膀,“万一哪天我们两个真的离婚了,我就拿着这个证据找宁时越那家伙养我。”

谢执砚:“……”

男人沉默不语,反手将身后的房门关上。

接着在女人眉飞色舞的表情中,狠狠地吻上去,堵住她的双唇。

宁芋萱被亲得猝不及防,下意识推他。

唇齿间溢出破碎的一句话:“宁、宁时越那家伙还在、在里面呢……”

就在一墙之隔的床上躺着,十几秒之前还在说着什麽“宁芋萱你必须得信我”之类的胡话。

谢执砚握住宁芋萱胡乱挣扎的手:“他醉了,一时半会儿起不来。”

宁芋萱背靠着墙,被男人高大的身形逼得无处可去:“可是这麽近,能听到……而且我妈妈也还……”

剩下的话再次被堵回嗓子眼。

……

几分钟后,场地从宁时越的卧室门口,转移到宁芋萱自己的房间。

本来一开始宁芋萱就被亲得提心吊胆,生怕宁时越忽然“回光返照”推开房门出来,又怕母亲突然过来找他们两个。

被男人突然抱起来的时候,这种类似“偷情”的恐慌感更是到达了巅峰。

宁时越的卧室在一层,而宁芋萱和宁菲的房间都在二楼。

天知道谢执砚用这样公主抱的姿势把她从一楼抱到二楼,中间发出的动静会不会引起母亲的注意,又或者运气不好直接和母亲打个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