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家里那些五颜六色,各种形状的颈枕都要舒服多了。

于是宁芋萱决定克服一下对它外观的嫌弃,把它也带上。

听说是谢执砚送来的,宁时越哼了一声:“你还嫌弃我的审美不行,说我的衣服难看,这玩意儿又好到哪去?果然是重色轻……重色轻我。”

宁芋萱忍笑道:“我承认这玩意儿是挺丑的,但是它好用,你要不也试试?”

“不就是个枕脖子的,我又不是没用过,能好用到哪去?”宁时越嘴上说着,手上还是诚实地把茶几上的u型枕拿起来套在脖子上。

戴好之后,宁时越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,然后不说话了。

宁芋萱:“怎麽样?是不是还不错?”

宁时越看她一眼:“不错有什麽用?反正执砚哥只给了你一个,我又没有用的机会。”

宁芋萱漫不经心地回:“是两个,还有一个我给妈妈了。”

宁时越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:“啊?那我的呢?”

宁芋萱弯了弯唇角:“可能因为你是临时回来的,谢执砚不知道,所以没提前準备你那份吧。”

宁时越:“……”

好歹他小时候和谢执砚的关系还不错,上次执砚哥和宁芋萱表白,他还帮忙出谋划策了半天。

这夫妻俩,果然是一个重色轻弟弟,一个重色轻友!

……

收拾好行李之后,宁芋萱小小地加了会儿班。

接下来的几天她和母亲都不在北城,虽然节目组应该不会全程收走她们的手机,但直播的时候联系外界肯定没有那麽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