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越:“你是认真的吗?这麽多年每次咱们一起吃饭,妈都会让阿姨做那些只有你爱吃的菜,你说我记不记得你爱吃什麽?”

“也是。”宁芋萱点点头,“那我都喜欢看什麽类型的电视剧和电影?”

宁时越:“……你忘了小时候你拉着我陪你看你爱看的电影,我不愿意你还扬言要揍我的事情了?”

宁芋萱思索片刻,恍然大悟:“哦,对,我拉着你看末日丧尸片,结果你看到一半被吓哭,还说要找妈妈告状。”

宁时越:“胡说,我根本就没哭!”

宁芋萱不为所动:“哭了。”

宁时越:“执砚哥你相信我,宁芋萱她在瞎扯,我绝对没哭!”

宁芋萱:“执砚哥不会相信你的,因为他是我老公。”

宁时越:“……那又怎麽样?小时候我和执砚哥的关系可比你们俩好,他肯定了解我,知道我根本不可能被那种东西吓哭!”

……

六点差十分,宁菲过来打断了姐弟二人的“争吵”。

“小越。”宁菲道,“晚饭差不多好了,你和我一起去拿碗筷,盛米饭吧。”

这麽多年,生活由俭入奢,但宁菲还是不习惯把所有家务都交给阿姨,会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
宁时越起身:“行。”

宁菲:“萱萱,执砚,你们两个也洗个手,準备来餐厅吃晚饭吧。”

两人应下。

宁芋萱站起身去洗手。

刚进洗手间,就被男人从背后圈住。

做过最亲密的事情过后,最简单的肌肤相触仿佛也和之前有不同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