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沖击太大,吓傻了?
宁时越又看了眼手里的证件,沉默了片刻后接着问:“那……是执砚哥家有房子拆迁,你也想分房?”
宁芋萱:“……”
连这种理由都替她想出来了,可想而知宁时越有多不敢接受这个事实。
宁芋萱:“不是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和宁时越解释:“没有这麽多乱七八糟的原因,我和谢执砚是真的结婚了。”
这回宁时越垂眸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宁芋萱没说话,给他时间消化这个事实。
终于,宁时越再度擡眸,一字一句:“所以说,你趁我不在北城的时候偷偷领了证,不仅没提前和我商量,事后甚至都打算和所有人一起瞒着我?”
宁菲:“小越……”
宁时越打断母亲:“妈,你别护着她,我要听她说。”
宁菲默默闭了嘴,看了一眼女儿身边的谢执砚。
简直像是情景再现。
刚才谢执砚想要开口,她也是这麽阻止对方的。
宁菲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我先上楼换件衣服。”
母亲上了楼,宁芋萱看了一眼谢执砚:“你去帮我们倒杯水吧。”
很显然,宁时越现在就想从她一个人口中得到答案,谢执砚在旁边不仅没什麽帮助,还有可能起到反作用。
等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,宁芋萱开口:“宁时越,你别急,先听我解释。”
“谁说我急了?”宁时越瞪着她,“我有什麽好急的?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,本来就和我没什麽关系,我在意什麽,着急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