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和母亲打电话说自己不回家了, 有种是她自己把自己打包好,亲手送到男人面前的错觉。

尤其是她还清晰地知道, 接下来会发生什麽。

那是她从未真正体会过的。

“谢执砚……”宁芋萱很少有这麽羞涩的时刻,声音小得几乎像是蚊子叫。

她太紧张, 以至于都没意识到电话挂断后,手机还被她紧紧地捏在手里。

直到谢执砚的大掌握住她的, 将她的手指一根根轻柔地掰开,将被她捏紧的手机拿出来。

手机被扔在了一边,紧接着是她身上的衣物。

先是腰带被男人三两下就解开, 扔到卧室里靠墙的贵妃椅上。

接着她的裙子也没能幸免。

宁芋萱今天穿的是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裙, 没有拉链, 锁骨处的两颗扣子原本就是解开的。

谢执砚的指尖灼热,触碰上她的锁骨。

宁芋萱像是被烫到似的整个身子轻颤了一下, 擡眸看着男人。

男人略有些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锁骨, 接着缓缓向下, 在她胸口的皮肤带起一连串的战栗。

接着终于停下, 指尖停留在衬衫裙没解开的第三颗扣子上。

缓慢的动作反而带来加倍的紧张感,宁芋萱觉得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
这个男人……解扣子就解扣子,能不能不要这麽慢吞吞的, 给她一个痛快?

等了好几秒钟也没能等到谢执砚的下一步动作, 宁芋萱忍不住去拉他的手:“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