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砚:“喝什麽?”
宁芋萱思考了一秒:“有没有冰水?纯净水或者饮料都行。”
谢执砚:“可以喝冰的?”
宁芋萱:“为什麽不可以?”
谢执砚:“刘呈说他提前準备了一些食物和水,我去看看冰箱里有没有。”
男人去外面的冰箱那里拿水,宁芋萱拍了拍床垫,坐上去等他。
她慢半拍地咂摸起谢执砚刚才问的那句话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
他是在问她有没有在生理期吗?
宁芋萱:“……”
回想一下刚才男人的表情,很平静,好像没什麽特别的意味。
宁芋萱说服自己,可能是她想多了。
也许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。
谢执砚拿了两瓶水进来:“水和柠檬茶,都是从冰箱里拿的,想喝哪一个?”
宁芋萱:“柠檬茶吧。”
谢执砚把瓶盖拧好后递给她。
宁芋萱接过来,咕嘟嘟喝了几大口。
方才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的,正需要一瓶冰饮料解渴。
喝完饮料,宁芋萱把瓶子放到床头,看了一眼谢执砚。
之前她在房子里走来走去,嘴上说个不停,没什麽感觉。
此刻忽然安静下,和他单独两个人待在卧室里,无端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