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一秒,他又语气不鹹不淡地补充:“衬衫扣子都还扣着吗?有没有像上次一样,被你扯得乱七八糟。”

宁芋萱狠狠瞪他一眼。

不过她还是扫视了一番谢执砚。

或许是因为刚才她全程都用胳膊抱紧他的脖子和后背,没再把手伸向他的衣服。

男人的衬衫除了稍稍有些皱之外,看起来没什麽异常。

确认无误,两人一前一后下楼。

宁菲和郑心玫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吃着水果了。

见两人下来,郑心玫笑眯眯地让宁芋萱坐自己身边。

“刚才吃饭的时候给你讲执砚小时候的事,还没讲完呢。”郑心玫说,“我又想起一件事,是和执砚那张小学毕业照有关的。”

……

郑心玫在宁家待到晚上九点差一刻。

若不是考虑到宁菲习惯早些休息,她还想再多待一会儿。

这次是谢执砚开车过来的,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是谢执砚载着母亲一起。

长辈也在,宁芋萱就没再和往常一样单独送谢执砚。

她和宁菲一起送谢执砚和郑心玫到门口,目送二人离开。

今天白天录了节目,宁菲实际早就有些累了。

只是架不住郑心玫太过热情,两人也有些日子没见,才一直聊到现在。

如今郑心玫离开,宁菲嘱咐了女儿两句,没多说就上楼洗澡準备休息了。

宁芋萱也回了房,先回了信息。

陶悠和她确认,星期二白天两人一起去店里试订婚宴的礼服。

宁芋萱回她没问题,到时候见。

洗漱过后,谢执砚也发来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