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却再怎麽想都觉得,不可能有这麽巧合的事情。
宁芋萱看着对面的男人:“所以谢执砚, 你是特意找到了老板娘的店, 又专门在领证那天带我去, 是不是?”
谢执砚凝视着宁芋萱,片刻,“嗯”了一声。
宁芋萱的呼吸微顿。
“你……”她忍不住问,“北城这麽大,那麽小的一家店,你是怎麽找到的?”
谢执砚:“你大一那年,a大附近闭店的早餐店就那一家,不难查到老板娘是谁。联系到老板娘本人,就可以得知她新店的地址。”
男人的语气平淡,仿佛这对他来说真的是件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但稍微想想,就知道不会这麽简单。
宁芋萱失神了几秒。
如果不是她后来又想起那顿早餐,如今又向他提起,谢执砚怕是永远不会用这件事情向她邀功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开口,“领证那天,你特意计划了行程?”
谢执砚淡淡地笑了笑,不置可否:“领结婚证是重要的日子,应该吃点你喜欢的。”
宁芋萱:“……”
说不上心里是什麽感觉,不全是惊喜,有种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的满足感。
停顿一会儿,她再度开口:“那天顾家的寿宴结束,你带我去的餐厅也是我爱吃的。还有就是……你一直记得我最喜欢的花是什麽。”
那天他们对口供,谢执砚问她,最喜欢的花是不是厄瓜多尔探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