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时间来说,她和谢执砚已经领证一个月了。

当时领完证出来,谢执砚问她结婚证由谁保管。

宁芋萱觉得还是放在自己手里最放心也最靠谱,还可以掌握主动权,于是那两本结婚证就都被她收起来了。

现在那两本结婚证都在别墅小书房的抽屉里,小书房平常就她会去那里办公,抽屉又有锁,算是双重保险。

后来宁芋萱也没再把结婚证拿出来看,对上面的证件照长什麽样子都没什麽印象了。

那张照片里……谢执砚笑了吗?

宁芋萱一时间竟然回想不起来。

心虚的时候,就下意识地想找个在同一条战线的人缓解。

而她和谢执砚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,都和各自的家人隐瞒了他们已经领证结婚了的事实。

于是宁芋萱下意识地望向谢执砚,撞进男人深邃的目光。

谢执砚或许也是想到了同样的事,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
郑心玫却误解了他们的沉默。

她的目光在对面的两人中徘徊,看了一眼儿子,又看了看不说话的宁芋萱。

“执砚。”郑心玫皱起眉头,“不会是你不想拍婚纱照吧?”

谢执砚收回注视宁芋萱的视线,回答母亲:“没有。”

郑心玫却不信。

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吗,从小就不爱拍照片,就算强行拉着他拍也和手机里翻拍的那些似的,十分吝啬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。

方才儿子和宁芋萱对视的那个表情,明显就是两人早就讨论过婚纱照的事情,并且还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