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膛起伏,双手还勾在他的脖颈处:“谢……谢执砚。”

“嗯?”

宁芋萱:“你是不是……骗我了?”

谢执砚的嗓音低哑:“骗你什麽?”

宁芋萱用力地深呼吸着, 气息却依旧不能平稳:“你、你从前真的没有亲过别人?”

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 甚至没有力气扬起脑袋与他对视。

目之所及, 是男人线条优越的下巴和锋利的喉结。

“没骗你。”谢执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“只亲过你一个。”

宁芋萱:“……”

她没有思考,几乎是依靠本能在与他对话:“那你为什麽……为什麽亲得这麽熟练……”

“是吗?”谢执砚低低笑了一声。

她倚在他怀里,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。

“可能是因为……”谢执砚缓声道,“我想这麽做已经很久了。”

无数次,他都想像现在这样将她按在怀里,在她的唇上攻城略地。

又数不清多少次地克制住。

平複了一小会儿,宁芋萱的呼吸稍稍没有那麽急促了,但胸膛里心髒依旧怦怦直跳。

因为他的这一句话,脸颊又有更烫的趋势。

宁芋萱想,虽然看不到,但她的双颊肯定已经红得滴血了。

“你……”她无力地抱怨,“你每天都在想些什麽啊……”

谢执砚:“你不想吗?”

宁芋萱:“我——”

她没办法违心地说出不想。

至少刚才他吻她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,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