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三早上他才飞去英国, 星期四晚上又出发飞回来, 中间还要见客户, 恐怕连倒时差的时间都没有。
就算他的私人飞机再宽敞舒适,恐怕也能很难休息得很好。
说完全不感动是假的。
宁芋萱小声道:“这麽着急赶过来做什麽?晚点回来,我们在北城见面不也是一样的。”
谢执砚眉眼柔和:“没什麽原因, 就是想早些见到你, 也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宁芋萱:“……”
她敛下眼中的情绪, 不去看他,嘴上又问:“那这车是?”
谢执砚:“车是江城的朋友借我的,时间有些紧,花也是我让他帮忙找人布置。”
他的合作伙伴遍布全国,朋友也来自各地。
前天他联系江城的一个老朋友,说明情况后,对方二话不说就同意把车借他用一天。
宁芋萱转身再次看向那一后备箱的鲜花。
形式是有点土……不过,搭配花的人审美不错,看起来还是很好看的。
整体是粉色调,宁芋萱对花的了解有限,只能大概认出来有粉荔枝玫瑰和郁金香,其他的叫不出名字。
手里的行李箱已经被男人自然而然地接了过去,放在手边。
宁芋萱俯下身从花丛中抽出一支,拿到鼻尖闻了闻。
耳畔传来男人沉沉的嗓音:“还喜欢吗?”
宁芋萱:“……还行吧。”
其实她很喜欢。
不过不是是因为收到花,从小到大她收到的花数都数不清。
她更在意的是他愿意跨越一万多公里赶回来,为她準备这个惊喜。
谢执砚虽然没说,但她也能大概猜到,他肯定是尽力压缩行程,见完客户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,才能及时来到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