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哼了一声:“你想得美。”

穿睡裙的样子,是能轻易让他看的吗?

谢执砚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,转而道:“我明天要去伦敦谈一桩生意, 早上八点的飞机。”

宁芋萱:“……哦。”

谢执砚:“要飞十一个小时, 刘呈和我一起。你如果有急事可以找另一位姓吴的助理, 一会儿我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你。”

宁芋萱想说她没有什麽急事,不过想到万一华愿又被有心人为难, 还是有个退路为好。

她答应了:“行, 我知道了。”

谢执砚:“没什麽想问我的?”

宁芋萱:“没有啊。”

其实不是没有问题问他。

她想问他要去几天, 大概什麽时候回来?

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, 这几周她和谢执砚常常能见面,两次见面之间最多不过隔个四五天。

于是她就理所当然地想着,大概等回了北城就能见到他, 他可能会像上次一样去节目拍摄现场接自己, 或是周日晚上直接来家里一起吃饭。

然而伦敦离这里一万多公里, 谢执砚飞去那边出差,周末不一定能赶回来。

只是宁芋萱不愿意直接问出来,让谢执砚知道她其实很想见他。

谢执砚:“明天落地之后,我给你发信息。”

宁芋萱言不由衷:“不联系也没关系,我也没那麽想知道你的情况。”

谢执砚:“但我想。”

宁芋萱:“……”

谢执砚温声将这句话补充完整:“我会想你。”

心跳加速,宁芋萱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又去了哪个饭局,又喝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