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可不敢这麽做,调整姿势都要小心翼翼。

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触发了男人的某个开关。

但要是一直以这种不舒服的姿势待着,估计等车开到了家,她就该浑身酸痛了。

想到明天还要坐好几个小时飞机去江城,宁芋萱觉得不能这麽委屈自己。

她谨慎且小声地叫他的名字:“谢执砚?”

男人的嗓音低沉中带着轻微的沙哑:“嗯?”

宁芋萱:“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
沉默。
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麽长,谢执砚终于松开了她的手。

宁芋萱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缓慢地,将自己整个人从谢执砚的身上挪开。

起身时她不敢在男人身上借力,只能用手撑在座椅上。

小心谨慎到极致,以至于仿佛在做慢动作。

谢执砚大概是被她的谨小慎微逗笑,胸膛震动发出低笑声。

昏暗中宁芋萱虚弱地瞪了谢执砚一眼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。

察觉到男人没有再对她做什麽的意思之后,宁芋萱的心情稍微平複了那麽一点点。

“谢执砚……”她开口,像是询问又有些像是抱怨,“你今天到底喝了多少啊?”

都有些不像平常的他了。

闻言谢执砚再次轻笑了一声,半阖着双眼答她:“没多少。”

宁芋萱:“没多少是多少?两杯,三杯?”

谢执砚:“差不多。”

饭局上难免要喝酒,他也不例外。

谢执砚喝得不多不少,但远远没到他的上限,也不足以让他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