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偶然听到女儿和谢执砚的谈话,两人还没单独谈过。
宁芋萱如实道:“我觉得还有点早, 不过……谢执砚说他负责出钱出力,所以也可以买。”
宁菲:“是觉得住在一起太早, 还是谈婚论嫁太早?”
她一向开明,以女儿的年纪, 她不反对女儿婚前同居。
但事情要问清楚。
这个问题把宁芋萱难住了。
领证的事她从一开始就瞒着母亲,但如果可以,她想尽量不说更多的谎话。
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, 现在的宁芋萱已经有些体会到这一点了。
想了想, 宁芋萱问宁菲:“妈, 如果让你从过来人的角度给我建议,你会建议我结婚吗”
宁菲微怔, 思索了几秒后缓声回答:“婚姻是两个人的感情到了一定程度后, 达成共识想一同进入下一个阶段。妈妈不能给你建议, 因为个中滋味, 只有你们两个人自己了解。”
宁芋萱犹豫着:“但是……”
宁菲看着女儿,忽而笑了:“你是不是想问,我自己的婚姻结果并不好, 会不会因此劝你不要结婚?”
和丈夫离婚已经快二十年了, 如今提起自己的那一段婚姻, 曾经的痛苦挣扎早已经烟消云散。
说这话时,宁菲的神色很平静。
不过这还是母女俩第一次谈起这个话题。
从前两人鲜少有谈心的机会,女儿从没问过宁菲类似的问题,宁菲也不会主动去提。
宁芋萱点点头。
宁菲温柔地看着女儿:“婚姻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我不会因为自己的婚姻失败,就一厢情愿地认为你也会重蹈覆辙,而且……无论你结婚与否,妈妈都是你的后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