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砚无声地注视着她,眸色微暗。

宁芋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。

他们虽然是夫妻,但两人还没住在一起呢,更没睡在一张床上。

哪有趁他睡着偷看那麽一回事?

他不会以为她是在暗示什麽吧?

宁芋萱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:“我是说……”

解释越多越是欲盖弥彰,她简洁道:“总之我没别的意思,你别瞎想。”

谢执砚眉眼带笑:“瞎想什麽?”

宁芋萱脸颊微烫,不理他。

片刻的沉默,谢执砚突然道:“萱萱,还记得我们决定结婚的那天,你和我说的话吗?”

宁芋萱没跟上他的思路,困惑道:“什麽?”

她只记得是从顾老爷子的寿宴出来之后,两人商量好了领证结婚的事。

那天两人商讨结婚大事,虽然速度已经是非同一般地快了,但说的话肯定也远不止十句八句的。

他这个时候突然提起那天她说过的话,天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。

谢执砚有条不紊地帮她回忆:“你那时候说两个月之后,就告诉双方家人我们结婚的事。”

宁芋萱:“……有这麽一回事吗?”

她依稀有点印象,自己当时好像是说过类似句话。

可具体怎麽说的她早就忘了。

虽然有婚前协议,但上面都是一些和财産有关的条款,这种什麽时候和家人公开的细节没写在上面,无从考证。

宁芋萱懊恼,那时候自己应该带个录音笔,把两人谈话的过程全部录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