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宁芋萱面前她信誓旦旦地说要逼问好友的男朋友,现在终于有了机会,她又有点怂了。

陶悠看了眼驾驶座上的那个背影,喃喃道:“那个,要不还是下次……”

宁芋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陶悠一眼。

陶悠吐了吐舌头,凑到好友的耳朵边:“我不敢问嘛。”

宁芋萱和她耳语:“有什麽不敢的?”

陶悠老实道:“我感觉你男朋友的气质,有点像……呃,有点像我的老板,我害怕。”

宁芋萱听了哭笑不得:“你刚才和他说了那麽多我大学时候的事情,那时候你怎麽不怕?”

陶悠有理有据地反驳:“那当然不一样了,我敢和领导彙报工作,但不敢质问领导啊!”

……

二十分钟后,车停在了陶悠的小区门口。

陶悠从车上下来,和宁芋萱挥手告别。

时间有些晚了,宁芋萱让谢执砚又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。

等陶悠给她报了平安,说是已经到家之后,宁芋萱才让谢执砚可以走了。

谢执砚回过头看她:“要不要坐过来?”

宁芋萱:“不用了吧,反正还有十分钟就到我家了。”

谢执砚没有强求,啓动了车子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某个群里一张照片,突然让深夜的北城豪门圈炸开了锅。

一条消息不胫而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