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方阻碍已除,你做得很好,现在你已经不需要我了。”
“可是表兄,我需要你啊!”
听着怪恶心的。
她开了门缝,看到有个身着华服的贵气少年,拉着陆承的胳膊摇啊摇。
吱呀的门缝声,惊扰了华服少年,他呆若木鸡片刻,扔开陆承的胳膊,将手背在身后:“哪个宵小躲在门后,窥视朕?”
朕?
古代谁敢自称朕,只有皇帝!
不是说只是表弟吗?
好像当今皇帝的确是他表弟。
陆承害人不浅啊!
宋荔正心有戚戚,面前送来一堵宽厚的肩膀,陆承将她护在身后:“她是我的夫人,不是外人。”
少年清了清嗓子:“既然你不愿意随我走,明日我要巡防下扬州,表兄改了主意,可来寻我。”
话落,少年出了木屋,在几名带刀护卫的簇拥下离开。
良久,见宋荔不说话,陆承关切:“吓到了?”
宋荔嗯了声:“有点。”
陆承摸摸她毛绒绒的脑袋:“真是胆小,以后不带你见他了。”
院门的风可真冷,宋荔打了个喷嚏,往暖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