掂量着沉甸甸,她一脸不解。
周万春解释说:“万一路上遇到同样办喜事的,怕沖走了喜气,戴个铜镜挡一挡。本是该男子佩铜镜,但陆承入赘,咱们去娶亲,所以该你佩戴。”
“行叭。”难得大喜的日子,宋荔也跟着入乡随俗。
方文静催促着:“可以出发了吗,别误了吉时啊!”
宋荔整了整胸前的铜镜:“别催了,马上来了。”
方文静嗔道:“一刻钟前,你就这麽说。”
宋荔麻溜从梳妆台前起身,来到院门外,敲锣打鼓的乐队齐齐站了一排,她扶住脑袋上的发冠,爬上红棕骏马,一路招摇过市地前往陆府。
一路上,围观的群衆恨不得将街道堵塞。
无它,瞧着稀罕。
寻常人家入赘,都是按照男女正常婚嫁流程来的,这宋掌柜骑着高头大马去娶夫,真是天大的稀罕。
那陆承更是脑袋有包,放着好好的国公爷不做,非要入赘到宋掌柜?
吹吹打打,来到陆府,这处府宅近期经过修缮,屋檐瓦片被更换,墙面铲除后,重新抹上涂料,看着跟个新宅子似的。
下了马,宋荔被杨习清带领着一群文人拦住,这个对对子,那个说要对诗,才肯放她们入内。
宋荔哪会这些,好在她有智囊团:“高老爷,你快帮帮我呀,不然过了吉时,怕是我连门槛都摸不着。”
作诗对对子,高文祥不在话下,大喜之日,难得开心,杨习清没有太为难,放了宋荔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