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荔轻轻点头:“她们带了三十余人,应该不会出事吧!”
陆承安抚着说:“不用太焦灼,大约这一两日,府衙会派兵剿匪。”
没人比他更熟悉峰岩寨,宋荔眼皮跳了跳:“你会去吗?”
陆承答:“你希望我去吗?”
她摇头:“那种地方,听着就很危险。”
他回:“好,那我不去。”
果然一日后,沈知州带领五百兵力,在一衆送行队伍中,风风光光出发前往峰岩寨。
人群里,宋荔瞧着沈知州腰带快要束不住的将军肚,眼眶发青,脚步虚浮,怀疑能不能握得住刀剑?
再看看身后的一千兵力,姿态閑散,毫无军纪威严,精气神,连她庄子上的女护院都比不过。
过去几年,凤仙郡太太平平,无仗可打,习惯了安逸生活,俗话说宝刀不磨会生鏽,人不学会落后,希望能顺利剿匪吧!
随着剿匪战况不时传来,这次沈知州出师不利,被匪徒所设陷阱伤到,影响到士气,再而衰,三而竭,一千兵力,愣是没攻下百余人的峰岩寨。
峰岩寨易守难攻,这次死伤三百余人,加上沈知州伤势恶化,大夫提醒需静养,他们只得暂时退出峰岩寨的包围圈。
坊间提议给陆捕头官複原职,带队剿匪的声音越来越多。
直到,传来薛记布行少掌柜和夫人被绑的消息,匪贼要求一万两银子的赎金。
收到匪徒纸条的布行管事,第一时间给苏州寄信,然后马不停蹄找到府衙,寻求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