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黄花大闺男眼神飘忽,宋荔:“好吧好吧,不逗你了。”
又道:“今日给你带了芋圆乳饮茶,一路特意用冰块冰镇着,冰块化了不好喝。”
庭院,两人坐在石桌庞,陆承才取出芋圆奶茶,见身旁人凑近了来,嗅来嗅去:“你身上是什麽味道,好香。”
他强忍心慌:“我以沉香木与其它香料熏过衣裳,你若喜欢,一会儿我拿些给你。”
刚才被他按在怀里,动弹不得,宋荔心想这小子看着清瘦许多,力气大得出奇。动不得时,
脑瓜子迷迷糊糊发现,他身上好香,不是那种甜蜜的花香,像是某种植被树木的清香。
住在在这种小破屋,还有心思熏香,屋舍也打扫得干干净净,石桌石凳,不见一丝灰尘,他活得真精致。
跟陆承一对比,宋荔发现自己活得太糙了:“算了,这熏香在你身上好闻,我却是没功夫熏衣裳,我都是用皂荚洗一洗,放到阳光下晾晒,省事省力。”
“你同我自是不一样,宋掌柜每日事务繁忙,早出晚归。我一个閑人,每日只能靠这点小事打发。”顿了顿,他红着脸:“其实你身上属于皂荚和阳光的味道,也很好闻。”
宋荔喜欢他脸红害羞的小模样,明明才有过更亲密的举止,只要她一靠近,他像个又胆怯又渴望靠近的小狗,可爱得忍不住想捏一捏。
临分别时,陆承送到马车:“路途奔波,明日你别来了,我去城里看你。”
“好。记得戴上幂篱,万一有人认出你,言语挑衅,直接卸了对方胳膊,大不了赔些银子,莫要忍着。”叮嘱完,宋荔这才放下帘子。
小燕和阿宁被喂了一嘴的狗粮,前日子,两人还在闹别扭,一眨眼和好,又变得如胶似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