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湘湘无语:“据说了解,像我们家面积大小的商铺,一年起码能租赁个七两银子,或是八两左右。五两银子,我们不租。”
那人面色一阴:“五两银子一年,这个价格不少了,不要不知足,你们铺子现在还未投入使用,怎能跟东市北市相提并论,谁知道到时候有没有顾客去南市逛集?”
木湘湘算是看出来了,这人是看着他阿爹阿娘心肠好,以为是软柿子,来占她们便宜来了:“这个不劳烦您操心,我们等南市正式开张后,再考虑租赁铺子。一鸣,送客。”
哪知对方丝毫不理会木湘湘,只看向木家父母,一个女娃娃,还能做得了家里的主?
“铺子是湘湘的嫁妆,我们听湘湘的。”木家父母还真敢让女儿做主,毕竟木湘湘是家里的顶梁柱之一,如今又能看懂府衙的告示,今年种植的一小块土豆地,叫因为买商铺,掏赶家底的木家,得了片刻喘息。
要不是卖土豆挣到一笔银钱,家里连厨房要吃的盐,都快买不起了。
弟弟木一鸣买纸笔,也终于有着落。
将人送出院门,没能占到便宜,那人呸了一口,骂道:“一家子钻钱眼里去了。”
走了几步,它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念头:“如果我儿娶了木湘湘,得到嫁妆,岂不是一个铜板也不必花?”
第二天,从铺子回家的路上,木湘湘遇到个青年男子对自己大献殷勤,给她送蜜饯儿吃。
换作两年前的木湘湘,一年到头难得吃上的蜜饯,或许吃这套,现在她自己做工,也能隔三差五买些蜜饯当零嘴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