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是没法子的事,只能小心保管着。
叔叔婶婶信任,由木家保管着房契。
木湘湘瞧着房契:“这薄薄的一张纸,价值一百八十二两银子,我每月工钱,才二两多银子。”
木二叔怀揣着希望:“别看现在花了多少钱,等咱们租赁给小商户,据说在北市,像咱们铺子大小的商铺,一个月能租到五六两银子,对半分,每月有二三两银子。”
木父搓搓手:“要真能租出去,能租个五两银子,已是十分满足。”
下旬,小雪。
寒天将雪,虹藏不见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冷冽寒风与霜冻,将地里的马铃薯植株冻得蔫巴。
生长两个月零二十余天的马铃薯,个头比鹅蛋大一圈。
大量马铃薯涌入市场,价格从上个月的二十余文一斤,跌至每斤几文钱。
即便几文钱,架不住産量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