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给兔子、鸠子放血剥皮:“鸠子不如稚鸡的个头,用火烤着,没什麽肉,咱们做叫花鸠子吃吧!”
宋荔将穿好的兔子架到火上炙烤,闻言,赞同道:“好啊,叫花的做法,口感又嫩又多汁。光是想一想,就流口水。”
小翠将路上摘来可食用的阔叶,给用清水洗净,抹上一层混合香料的鸠子团团包裹,缠上草绳,外面抹上一层湿润的黄泥巴。
待兔子烤得滋滋冒油,撒上孜然粉,小翠往火堆下掏个洞,底下垫上炭火,将黄泥包好的鸠子塞进去,铺上一层炭火,盖上部分泥土保温,等待时间与炭火的作用下,高温酝酿出一种极致的鲜嫩。
那边小翠给鸠子掩盖好,这边宋荔用切割兔头,分发给大伙。
曾婆子、小秋和两个杂役也各分到一块,几人受宠若惊地接过用阔叶盛来的炙兔肉。
细腻的兔肉被高温火焰炙烤,强烈的温度,使得表面肉质快速紧缩,锁住了水分。
山上没有大型猛兽,这些野兔没有天敌,每日吃着翠绿的青草,各个养得膘肥体壮。
丰沛的油脂,润泽了兔肉,被炙烤出的油脂也能起到锁住水分的作用,成就了兔肉的外焦里嫩,肉质鲜嫩细腻。
时间紧迫,来不及腌制,仅有表层的炙兔□□备鹹鲜风味,不太入味,尝个新鲜,很是不错。
许是山野野餐,氛围感足,油许是人多,一行人分吃六七斤重的肥兔子,竟有些不够吃。
吃完兔子,叫花鸠子也差不多了。
小翠用树枝从火堆里扒拉出来个叫花鸠子,用石块敲碎烤得干硬的黄泥,解开草绳,扒开高温炙烤得湿润的阔叶,几乎扒开阔叶的同时,一股奇香飘来。
本是同干娘说话的宋荔,此刻也被阵阵奇香吸引,撇过脸来,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