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荔眨了眨眼:“你这样也很好,流里流气的,很符合你官差小吏的做派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啊!”陆承只想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吏,叼着狗尾巴草,不必守礼教规矩,肆意快活。
她也曾说,喜欢做捕快的他。
“我得去码头接干娘,不跟你说了。”宋荔同他寒暄几句,道别。
望着马车驶远,直至一个小黑点,陆承这才回身。
押解的偷盗犯磨磨蹭蹭,引起了海峰和其他人的不满:“让你偷人家棉花,走快点,晒死老子了”
陆承帮腔:“大家一路走来都渴了,累了,马上要进城了,再忍忍。”
海峰自然什麽都听自家捕头的,其他捕快则恨不得把白眼翻出天际。
刚才不知是谁一路催着大伙赶路,同人家宋掌柜说了几句话,这会子心花怒放,嘴角翘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。
为了打理铺子,阿蒲的婚期一再推迟,终于敲定在本月下旬。
阿蒲出嫁,宋荔给她添了份嫁妆,都是一些日常能用到的百货用品,价格不贵。
除此之外,又给阿蒲放了几日婚假,让阿蒲在家提前备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