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乘着马车前往分店所在的街道,还未抵达金玉绣坊,大老远听见一片嘈杂声。
掀开车窗帘子,周万春寻着嘈杂声音的源头看去,听到身旁的副管事轻咦了声:“好像是玲珑绣坊出了事。”
听到竞争对手出了事,周万春也顾不得到分店巡视,带着阿虫和副管事,以及几名身材壮硕的仆役一起挤过去看热闹。
听了一耳朵,方知原来是玲珑绣坊不干人事,以次充好,将发霉的劣质棉絮,制成産品,售卖给这些妇人们,害她们得了难以啓齿的隐疾。
来闹的女子,是一名女屠户,不怕名声好不好听,彙聚了一帮受害者,现场拆解玲珑绣坊的一次性月事带,将布满绿色霉菌物质的棉絮拿给衆人瞧。
现场购买,当场拆封,亲眼所见,做不得假。
玲珑绣坊的管事和菊棠有心想要替自己辩解:“这是污蔑,一定是竞争对家的污蔑,她们花了多少钱雇佣你们,怎麽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?”
架不住现场围观人数之广,大伙都围观了刚才那幕,容不得抵赖。
“这位妇人才从你们铺子购买,现场拆封,少给其它绣坊泼髒水,几你们玲珑绣坊这批货,我也买了,闻着一股味道,分明就是你们丧良心用不好的棉絮。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,我说怎麽现在买的跟以前摸着不一样,有一股发霉的味道,问了她们跑堂,说是不影响使用,哪知用过后,竟是身子不爽利,去医馆看过大夫,还以为是自己身体的问题,现在看来分明是玲珑绣坊生産的货品不安全。”
“难怪玲珑绣坊卖得这麽便宜,果然便宜没好货啊!金玉绣坊虽说价格贵些,可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