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将野兔放血扒皮,宋荔盯着盼盼遍布老茧的手掌:“方才你那一招,可真厉害,如果是用在人身上,能否一击命中?”
盼盼如实回:“伤不了人,但能阻碍片刻。这个不难,全靠手腕发力,宋掌柜想学吗?”
听到伤不了人,宋荔顿时没了兴趣:“不学。”
这种绝技哪里是一时半刻能学会的,她要开铺子,平时哪有功夫练习,不如直接雇佣些女护院,比较有安全感。
谈话间,小翠点燃了火堆,将肥兔子烤得滋滋冒油,上山前,她们未携带干粮,仅带了食盐和五香粉,特意来山里开小竈。
一面转动着肥兔子,一面撒上一小撮食盐,空气里萦绕着炙烤的油香。
炙烤两刻衆,小翠给烤好的兔子撒了五香粉,用匕首片出兔肉,递给宋掌柜和盼盼。
炙烤的兔肉很香,许是兔子肥美,烤出来的油脂润泽的肉质,使得炙兔肉吃起来丰腴鲜嫩,宋荔啃着兔腿,啃得满嘴流油。
盼盼同样吃得很香,腰腹肉质厚实的地方,还被小翠划了花刀,炙烤得外焦里嫩,很入味。
香得盼盼嗦了手指上的油汁,咂咂嘴,回味道:“吃了烤兔子,不免叫我想起从前与父兄走镖的日子,风里来雨里去,时刻提心吊胆,害怕有匪徒劫镖,每日过得惊心动魄。”
小翠讷讷:“这麽可怕啊,难怪镖局收费那麽贵,真真是豁出命挣钱。”
三人分吃完一只兔子,吃不够,中途小翠还想将得来的三颗鸟蛋放进火堆烤熟,解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