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跑堂和帮厨,收拾收拾準备回家,“一间茶饮”铺子门口,一辆马车缓缓驶停。
宋荔正想提醒对方,她们打烊了,见车窗帘子被人拉开,施雅探出个脑袋。
施雅从马车走下,进了铺子,打量一圈:“两个月后,我要嫁去苏州表兄家,以后大概不会经常过来,这是请柬。”
“对了,还有金玉绣坊和薛记布行的利润份额分配问题,以后你让人送去施府,我们只收每季度的利润,其它的管理问题一概不插手。”顿了顿,施雅又道:“我知道你也被施府连累,现在我们施家因着开春风楼的事,为全城世族们耻笑,大家算是扯平了,只是没办法继续做好朋友了。宋荔,我真挺喜欢你这个人,位卑时,不卑不亢,得势后,不骄不躁,希望你能得偿所愿,将咱们的绣坊越做越大,开到苏州、扬州、京都去。”
“会的。”宋荔握着请柬,平静说:“也祝愿你夫妻美满,花好月圆,并蒂荣华。”
正式道了别,施雅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。
其实她有退出金玉绣坊的打算,与家人商议后,被规劝住,加上失去了日进斗金的春风楼,施府上下过的日子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简朴了许多。
靠着薛记布行每季度的份额利润,也是一笔不菲的进项,现在金玉绣坊也开始步入正轨,实现盈利,未来在周边开分店后,这笔分红还会增长,到手的银子,傻子才不要。
如今施家才猜到,当初一早便被宋荔和杨安慧这两个小崽子给算计了。
即便宋荔没有高文祥这座大靠山,施家也不敢对宋荔做些什麽,毕竟大家利益紧密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