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跟王县令说:“看样子,不像是令公子做的,可能是我判断错了,我向你们道歉。”
被松绑后,王世良揉了揉发红发酸的手腕:“弄错了,一句道歉就完事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宋荔理直气壮,道:“又不是我命人将你捆起来,要打你。再者王公子对我的无礼,可从未道过歉。”
言下之意,给你脸了。
王世良一哽。
宋荔向王县令道了句告辞,杀去春风楼,得知楼里的已换了新老鸨,市井的传言,她们猜测多半是菊棠怀恨在心,作为。
至于菊棠,那日似乎去了码头,之后下落不明。
又两日,谣言越演越烈。
沈书兰和何芸玉也知晓了此事,特意赶来丹朱街。
见宋荔在忙,旁敲侧击问了杨安慧,对方淡定开口:“是啊,我早就知晓了宋荔以前是春风楼里的小厨娘,她脸上的疤,便是不愿卖入脂粉楼坏掉的。”
沈书兰和何芸玉这时候突然想起见过宋荔和她干娘,当时还纳闷,她们母女俩脸上都有一道疤,如今豁然开朗,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回去路上,两人一合计,想要退股,不是她们忘恩负义,贵女与脂粉楼牵扯到一起,名声坏了,以后想要寻到贵婿难上加难。
底层百姓不在乎名声不名声,越是高门大户,越是看重。
那高大人也不知是鬼迷心窍,还是怎麽的,竟是娶一位做过花娘子的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