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却有其事。
他心虚不已,当即选择了第二条路,写下一张欠条,在宋荔身旁女打手的威势下,迫不得已签署了名字,按上红手印,这才被好手好脚的放出铺子。
这是茶铺子麽,分明是虎狼窝啊!
舍不得花几百两银子捐赠,铆足了劲,钻研走关系这条路子,哪知一下子白白花了三百两银子打水漂。
听说欠下宋荔和周万春三百两银子,周青冬气得肝疼,饭也吃不下去了:“什麽,要拿出三百两银子还钱,你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
叶文才无奈地捏捏眉心:“欠条已经写了,不还钱,你打算让我去蹲牢房?”
周青冬埋怨道:“我又不是这个意思,你真是糊涂啊,没有借据欠条,她周万春再厉害,哪有证据证明咱们借了钱?”
叶文才被雁子啄了眼,本就心情郁结,回家想要寻求慰藉,受到一通指责,当即恼火,重重拍桌: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与妻妹交恶,或许今日她们愿意帮我。”
周青冬也恼了,将一桌子饭菜掀了:“我辛辛苦苦到食肆买来的饭菜,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你,你还吼我,当初借三百两银子给你做生意,为的谁,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叶文才辨不过,扔下一句“刁妇”,挥袖离去。
剩下半大的娃嚎啕大哭,周青冬哄着娃,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,自己也默默掉眼泪。
叶家鸡飞狗跳,宋荔家的小院里,其乐融融。
看到叶文才写的欠条,周万春不敢置信:“你怎麽拿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