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月琴看出对方神色焦灼,很不对劲,客套地应酬着。
叶文才听出对方的敷衍,眼珠一转,说道:“听说你们金玉绣坊里的绣娘们个个出色,绣工也好,我想送夫人一方团扇,不知可有推荐的绣纹样式?”
听到来生意了,卢月琴面上真切几分,给对方泡了凉茶,取出一本绘制团扇的绣纹式样,以供客人挑选。”
叶文才心里藏着事,随意指了个样式,交了定金后,便同这管事打听刚才进后院的人,可是他们绣坊的绣娘?
任他旁敲侧击了半晌,这卢管事油盐不进,说东问西,半个字也没透露。
想到对方是典史之女,叶文才一个商户白身,奈何对方不得,只得强忍闷气离开。
身后,卢月琴唤他:“你定金条忘拿了。”
将定金条塞给对方,待打发走了这人,卢月琴转身回了后院的绣房,将刚才有个奇怪的中年男子尾随而来的事,告诉了周万春。
听卢月琴说,对方长相一脸精明,打扮得斯斯文文,留着两撮胡须,听谈吐不像本地人,像是打扬州来的。
周万春心头一咯噔,这才知晓,自己并非眼花,想来刚才在胭脂摊上瞧见的男子,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人。
上次怕麻烦女儿,因此被无赖缠上。
吸取了教训,周万春打算回家找女儿聊聊,她父母不在了,家中还有一房亲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