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马车车帘,阵阵灼热的夏风拂面,放下车帘子,又闷又热。
车室里,梅嫣见宋荔一会儿挑车帘子,一会儿放车帘子,屁股扭来扭去,就没有一刻消停过。
她手执纨扇,给宋荔扇着风:“心情自然凉,你动来动去,会更热。”
宋荔拿帕子擦拭着额头鼻尖:“这麽热的天,我一点静不下心来。”
又嘱咐说:“在船上时小心谨慎些,夜里睡觉记得锁好门窗。到了扬州,找家钱庄把我给你的银子存起来,用钱的时候再取,到了地方记得给我们写信,免得大家担心记挂你。”
梅嫣不觉得啰嗦,安静倾听:“知道了,我晓得。”
盼盼坐在角落,安静听她们絮叨。
一盏茶功夫,两人到了码头。
目送梅嫣拿出船票,顺利登上开往扬州的商船,一人站在码头,一人立在甲板,遥遥相望,直至商船扬帆起航,远处岸上的人影,成为一个个小黑点。
梅嫣眼眶微红。
她想,她的人生有过最低谷,没什麽好害怕的。
不如按照宋荔说的,大胆向前,不该迟疑不决,想要的东西,靠自己去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