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惨兮兮,听得宋荔一颗心揪了起来。
来到白手套时常喜欢呆着的池塘,果然在东倒西歪的荷叶里找到它。
见了人,不躲不闪,老实了许多,宋荔扒拉开荷叶,果然发现它靠近腹部的毛发秃了几块。
仔细查看秃掉的地方,带有细长的伤口,不像是人为,像是打猫架,打出来的。
白手套喵喵两声,似是宣洩着委屈。
“活该,翻墙出门去打猫架。”宋荔嘴上说着,查看几道伤口红肿着,转身回屋子里拿来净布擦拭干净伤口,涂上药膏。
晚饭后,宋荔继续蒸桃子罐头,听干娘说道起今日林小春绣的四扇屏风交了货,拿到尾款。
说起绣坊一应的事宜,宋荔看干娘脸上容光焕发,有了神采,瞧着比以前更精神了。
宋荔也高兴。
干娘会刺绣,善刺绣,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,想着如何把绣坊经营得更好,有了精神寄托,精气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夕阳还未落下,吃了晚饭,晚饭吃得早,一通忙活着蒸桃子罐头,等将这些罐子搬入荫凉的杂物间,查看土豆是否完好,安静的空间里,传来异常响亮地咕咕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