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上,女儿抱着只竹筒,挖着里面的冰粉吃:“好甜,阿爹也吃一口。”
木二叔:“阿爹不吃,你自个儿吃。”
“阿爹吃嘛。”
拗不过女儿,牛二叔尝了口冰粉,果然跟村里人描述的一样,冰凉爽口,浑身凉快。
一刻钟后,来到自家田地,木二叔将买来的冰粉拿到遮阴棚里:“大哥,给你带了冰粉。”
木湘湘就在东市铺子卖冰粉,木父自然也知道冰粉,去年家里经济状况不好,今年有所好转后,家里不差钱,入夏后,木父也买过几次冰粉尝鲜。
接过冰粉尝了口,木父点头:“就是这个味道,没放冰块的,口感差了点。”
木父从口袋里摸出三个铜板,递去。
木二叔不肯收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我还要给娃和娃她娘送去,大哥你在这里看着点,听说最近有很多偷人家棉花的贼。”
木父擡手摸摸趴在脚边的忠犬,应和一声:“放心,我看着呢,我这还有条狗,一般毛贼不敢来咱们家偷。”
等弟弟离开,木父挖了勺冰粉到狗子的饭盆,看它哼哧哼哧地吃。
木父坐在遮阴棚下,一面吃着冰粉,一面望着棉花地……
上一轮的棉桃摘完后,他们重新施了牛粪鸡粪沤的肥料,许是肥料和光线充足,又进入分枝开花期。
分枝开花时,每日都有零星棉桃炸开。
这些零星棉桃,是上一轮生长缓慢的一批,每日能采收个一两斤棉花,多少也是一笔进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