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宋荔微微蹙眉:“你也是认字读过书的,应当听过“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”那张真也同意与你私奔?”
阿蒲面色羞红:“他不同意,我知道私奔不可取,还容易叫人看轻了自己,可我不想继续留在家中。”
宋荔大概明白了:“所以你想嫁人,认为通过婚嫁,可以逃离不好的原生家庭,将自己从泥潭深渊里拽出来?那你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又说:“不想留在家中,你可以在外头租住院子,不用跟家里人住在一起,或许这样会好一些呢?”
阿蒲算了一笔账:“我每个月能挣八百多文,家里人让每月拿回去五百文。如果在外面租院子,花去一二百文,有些不够吃喝了。”
对方能这样想,宋荔微蹙的眉心舒开:“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,我打算调你去北市的铺子做管事,每月工钱最少能有一两银子,应该够在外头租院子住。”
阿蒲算了算,交给家里五百文家用,剩五百文,一二百文租院子,剩三百余文,刨掉吃喝,说不定每月还能攒下些银钱,以后给自己买套院子。
越想越觉得搬出来居住,自己当家做主,不用看人脸色,这样的日子似乎不错。
去铺子做管事,大概就是像北市的曾芳兰和小翠一样,阿蒲心动不已,同意了宋荔的建议。
宋荔这边着手培养阿蒲,如何经营管理铺子,日常将阿蒲带在身边。
一眨眼,过了小暑,进入初伏。
城外大片大片的棉花地里,膨大的棉桃,咧着嘴。
正值暑热,棉花进入第一波采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