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绣娘见状,也上到前面拦着。
孙三不畏不惧,正要继续靠近,身后有人的手掌搭在自己的肩上:“哪个活腻了,敢打搅老子娶妻?”
孙三侧头,目光从自己肩上的这只干净修长的手掌,移至对方的脸,书卷文雅,纤瘦得跟个弱鸡似的,正想恐吓几声,等看清对方一身官服官帽,登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:“官,官爷,我什麽也没做,你们可不能随便冤枉人啊!”
高文祥的目光落到孙三一瞬,移至周万春身上,说出的话语宛若切冰碎玉:“什麽都没做?冤枉?按大周律法,凡调奸妇女未成,致妇女羞忿自尽者,厥罪应绞。而有情实缓决之分,其手足勾引入情实,语言调戏者,入缓决。视情况裁定,若有动手或语言调戏,可杖刑三十到六十,最高可判处绞监候。1”
孙三听明白了,这绞监候是在狱中呆到秋后,经过审查核实,确定案情如实,即可判处绞刑。
想到小命不保,那些子动人心的财帛,通通不敢奢望了,只觉得脖子上的脑袋一凉,两股战战,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:“大老爷,我悔过了,我们目不识丁的升斗小民,哪里识得这些律法啊,我冤枉啊!”
等杨习清拨开围观的人群,见到孙三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求饶,凑耳听了一会儿,才知原来这无赖盯上周万春的商铺子,没脸没皮在大街上纠缠。
正听着几位妇人拍手叫好,夸赞这位钦差大人:“判得好,官爷如再世青天大老爷,这种调戏妇女的恶霸,就应该关进牢里,否则我们都不敢出门了。”
杨习清正听着这话,感受到身侧一道淩厉的目光,他扭头对上高大人,只听对方说:“这里是杨知府的管辖,这名恶徒,理应教给知府审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