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这位王老爷,我们可欣赏不到巧儿姑娘的舞姿。如今我算是明白,为何宋掌柜只允女子预定,或是男女同行才可预定。”说罢,施延清拿着竹笛拂袖离开。
方才起哄的人闹了个没脸,嘀嘀咕咕:“不就是随口玩笑几句罢了,至于这般小题大做?”
几人匆匆结了账,灰溜溜离去。
宋荔寻到梅嫣,:“刚才的话,你听见了?”
她回休息啊换下舞衣,换回平时穿的夏衫,闻言点点头:“你说过的,凭自己的本身挣钱,不丢人。”
宋荔摸摸她脑门上的热汗:“要不以后没有雅间,便推迟时间,反正咱们不在大堂跳了,叫那些人白白涨了眼福,还要说三道四。”
“我没关系的。”梅嫣觉得自己真的强大了,刚来铺子时,被王福认出来,叫她惊慌失措,如今被人评头论足也会难受:“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,就要坦然面对,被人说道几句,装作没听见就好了。”
宋荔欣慰:“嗯,你能这样想就好。”
下午快要打烊时,青芝带着婆子们来取奶油原液和冰鑒,近几天没见到杨安慧了,宋荔将白天带来的一罐子泡笋递去:“帮我拿给华英,里面的泡笋需得近两日吃完,继续泡下去,口感容易软绵。”
“宋掌柜放心,我晓得了。”青芝笑笑,说:“我家小姐念叨笋子,念叨了好久呢。”
进入月底,鸡圈里孵蛋孵了二十来天的母鸡,终于有了动静。
昨天傍晚宋荔拿着鸡蛋对着强光照,看到里头的鸡崽雏形,还有鸡喙啄破蛋壳的迹象。
今早起床,听见干娘激动欣喜的声音:“我刚去鸡圈看了,五个鸡蛋,孵出来五只小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