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看不出来,木湘湘是为自己着想:“砌个竈台花不了多少钱,万一你累倒了,损失就大了。”
“未来还得再招几个人,给你们轮班休假,每上五天班,休息两天。到时候你们就不用这麽累了。”宋荔也是被剥削过来的,所以不想剥削铺子里的帮厨帮工们。
尽管底层做长工的人,很苦很惨,除了逢年过节,基本全年无休,遇到不好的东家,连过年过节都要帮东家做活。
大不了就是少挣十几两,几十两银子,宋荔不想这麽剥削人。
木湘湘:“上五天,休两天假,这是前世积德行善,入了仙界才有的好日子吧,我不敢想,那咱们工钱还是跟现在一样吗,还是会少?”
宋荔将最后一点煎饼塞进对方嘴里:“可能会少点。”
木湘湘嘴巴里包着吃食:“那算了,我宁愿每天累点,工钱拿高点。最好收入能保持不变,我不贪心的。”
宋荔挺能理解共情她们,以木湘湘一月工钱来算,每月二两六七百文钱,是真的累,除了搬运工,一些靠自身技术和学识的工种,木湘湘在普遍只有五百文薪水的居民里,算是高薪阶层了。
每月工钱,足够一家五口富足过日子,还能有富余。
有了余钱,木湘湘身上的衣料子也开始鲜豔
或许可以将工钱减少三成,按工龄增加年底分红,补上这三成,上五休二的计划,后续还得慢慢完善。
时光如梭,一晃眼,来到两日后。
天不亮,曾芳兰便起身,带着女儿和一桶面浆水赶往北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