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种法子冷冻的冰棍,冻得不实,很容易融化,一旦从冰鑒里取出,开始淌水,需要立即食用。
即便如此,也叫食客们大为惊叹冰棍的清凉甘冽,解热又解渴。
丹朱街,一间茶饮。
杨安慧抵达铺子时,见到宋荔在柜台,拿着炭笔在册子上写写画画。
她不习惯用毛病写字,还是炭笔好用些。
听见脚步声靠近,柜台里的人擡了眼皮,杨安慧说:“听管事说,庄子里的第一块试验田的辣椒苗,长势良好,你有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?”
宋荔晃了晃手里的册子:“今天可能没空,我在写咱们合伙的入股书,等确定了份额,收到入股的银两后,便可以去府衙登记购买铺子。另外我私人也打算购买间商铺子。”
“那好,我的占股要仅次于你,比施三的多,我有银两。”杨安慧早就盼着这天了,正好前几个月因为雪媚娘的分成,手上攒了不少银子。
宋荔也是这个意思,只有当杨安慧与自己的利益紧密相连,一旦出了什麽事,对方自然会保她。
绣坊的大头是购买商铺,北市的商铺比东市便宜一大半,同样大小的铺子,地段和人流量稍微差一点的,要三百二十两银子,其次是雇佣绣娘传授技艺。
这个好说,宋荔身边便有现成的绣娘,干娘每日总是抱着她的针线簸箕,但凡有空,便会绣上些手帕什麽的,可以拿去集市换点银钱,以前在春风楼穷怕了,閑不下来,总想找点事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