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好友返回原籍参加县试,程文瀚也想散散心,便一同跟了去。
今日放榜,两人一道前往县衙,抵达时,早已有数十学子等候在此处。
在茶楼品茶等待,终于见到贴榜的官差,学子们蜂拥而至。
王世良上下搜寻了一遍,没找到自己的名字,又仔仔细细确认一遍,还是没有自己的名字:“我爹可是凤仙城的王县令,怎麽可能没有我的名字?”
这番话,成功让旁边几位平民出身的学子不满。
科举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唯一的升迁路,大家各凭本事,自然瞧不起这些靠爹的。
瞧不起是一回事,到底不敢得罪,大伙默默暗爽。
如今见这人落榜,纷纷在心中高呼县老爷大人英明。
王世良沉浸在落榜的悲伤之中,程文瀚注意到其他人不善的目光,知晓好友说错话,同那几人赔礼道歉,拉着好友离开:“县试三年两次,这次不行,再等下次。”
王世良哪里听得进,阴谋论说:“咱们在书院念书,有大儒教授课业,这些泥腿子们跟着乡野夫子,他们都能考上,我却考不上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我怀疑是郑明珠动的手脚。”
程文瀚很久没听到郑明珠的名字了,此刻怔愣片刻:“她一个女子,哪能插手科举之事?”
王世良偏执且固执地认定:“一定是郑明珠,她不能插手,郡王可以插手啊!”
程文瀚:“郡王哪会管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事情,世良,咱们回书院好好温习功课,还有机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