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万春接过女儿手中的推车,催她去瞧瞧,到底女儿跟郑明珠是好友,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
宋荔跑出去几步,又跑回来,将手里的毛皮子手套摘下,拿给干娘:“你戴着。”
塞完手套,又扭头跑了。
等宋荔气喘吁吁来到西桥,现场已经围满了吃瓜群衆,里一层外一层,她垫着脚尖,都够不到里面,更看不清里头有没有郑明珠。
“小伙子,人生没有什麽难关过不去,别想不开,快上来。”有长者苦口婆心的规劝说。
在被人群遮挡,叫宋荔看不清的拱桥边,青年男子抱着桥柱:“我不下去,你们别过来,再往前一步,我就跳下去了。”
这个时候,河渠虽然还未结冰,但是河水冰冷刺骨,掉进去万一腿抽筋,爬都爬不上岸,还是挺危险的。
宋荔想着,徒然觉得这道声音听着耳熟,似乎是邱裁缝的。
咦,难道因为郑明珠不愿同他在一起,便要寻死觅活?
不对,郑明珠拒绝邱裁缝的事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,早不跳,晚不跳,现在才跳?
正当她满心困惑时,前面来得早些的百姓们议论着:“听说是被人骗了钱,年纪轻轻的,看着怪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