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哄得高兴了,双方一笑泯恩仇,以后不跟她一般计较。偏偏宋掌柜如此死板,也不知道是如何做的生意?
见她低头无聊拨弄算珠,王世良只好主动向杨安慧说道:“唉,我运气真差,这会儿订不到雅间了。”
最好这位宋掌柜能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,如果杨安慧主动邀请他前去包厢,便更好了。
方才在楼下偶然一瞥,叫王世良瞧见靠窗的位置,坐着杨安慧和知府夫人,令他激动不已,哪怕不喜宋荔,看在前途的份上,依旧来了。
等待片刻,宋荔依旧胡乱拨弄着算盘玩,二楼的杨安慧笑说:“宋掌柜的铺子每天那麽多客人,订不了雅间,也是没法子的事,只能下次早点过来了。”
记得有两次,杨安慧来晚没能订到雅间,一次是刚好遇到施雅的朋友,邀她一道去雅间,一次是直接在大堂用餐。
杨安慧不理解,她一个女儿家尚且能在大堂用餐,遵守店规,不以强权压迫,王世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,竟比她这个女子还要娇贵,非得在雅间才能用餐?
见杨小姐回到雅间,王世良心有不甘,只能在大堂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没一会儿,见杨安慧和知府夫人下楼,结了账,似乎準备离开。
王世良欲上前问候几句,追出门去,对方一行人利落上了马车,车夫挥舞着鞭子,只留下一股子呛人的尘土,熏了他一脸。
隔天,杨安慧和几个小姐们到观里祈福,又遇到了王世良。
攀谈几句,对方苦口婆心劝说着:“那宋掌柜本是低贱的女商户,杨小姐这般尊贵得人,怎可与商户结交,商人逐利,此人贪财不说,且她与郑明珠交好,郑明珠此人贪慕虚荣,心机颇深地引诱程文瀚,见我好友因丁忧,不能科举,便将他狠狠弃。此女无情无义,宋掌柜与她交好,必是蛇鼠一窝,杨小姐莫要被这种见利忘义之人蒙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