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来时,便是看到这一幕。
一大一小看热闹的两道背影,怪可爱的。
饭后,陆承问起:“你还想租赁一间铺子?我手上恰好有个不错的铺子,你想租吗?”
宋荔一眼看破他:“这回装都不装了。”
意识到上次租赁铺子的事情,已经败露,陆承坦然承认:“酒铺子的掌柜要回京都照顾寡母,是真的,只是租金给你减免了点,我们不是朋友吗,反正也是空着,租赁给你,你也会替我挣钱。”
宋荔只是心里有几分猜测,自己运气也太好了,刚要租赁铺子,正好捡漏比市场价便宜几两银子的铺子,哪想诈一诈,还真叫她诈出实情来了。
她沉吟道:“反正都是租赁铺子,租你的和租赁别人的,都要花银子。哪天有时间带我去看看,咱们先说好了,我要租的铺子比现在的大些,最好是上下两层,有点类似茶楼那种,可以做隔间包间,而且我最近买了玉肤露,手头有点紧,可能有四成的年租金,要到月底才能给,而且如果地段不好,我可能会去租赁别人家的铺子。”
别说月底,年底给也行,陆承把握着分寸说:“放心,我租赁给你的铺子定然差不了,比市价便宜几两银子给你,怎麽样?”
大家是熟人,便宜几两银子,在宋荔能接受的範围。
两人合作卖冰粉和干辣椒,她也帮陆承挣到银两,年租金少个几两银子,不算什麽。
要是他一上来给自己的年租金便宜十几两,明摆着是赔本买卖嘛!
双方约定好,明日午后去看铺子。
冬季天色黑得早,陆承离开时,天色灰蒙蒙。
他今天没乘马车来,步行离开,背影很快没入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