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月琴:“我不起,除非她答应我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答应你,只要你不惹我,我也懒得戳破你。”宋荔扯回自己的衣摆,小心翼翼抚平,要是被对方抓破了,她要没换洗的薄袄穿了。
宋荔总共才两件薄袄,周万春抽空给她缝制的冬衣,约莫还要等个十天半月,才会完工。
撩开车帘子,她想了想,对卢月琴说:“其实你和郑明珠很像,阿娘都是不受宠的正室夫人,有宠妾灭妻的爹,明珠的阿娘因为生不出儿子,她爹纳了好几房小妾,她想凭美貌改变阶层,做官眷夫人,我猜,也有为了阿娘的缘故。”
宋荔下了车,身后卢月琴在丫鬟的搀扶下,听见这话,浑身发颤。
呵,直到这时,卢月琴才知原来自己和郑明珠如此相似,都有个宠妾灭妻的爹,因为正室夫人生不出儿子,纳了小妾……
下了马车,宋荔听见车夫纳闷道:“奇怪,刚出知府府邸,一直有辆马车跟着咱们,这会儿调了头。”
宋荔转身,瞧见不远处有辆马车正在掉头,她的视力极佳,借着那户人家门前的灯笼,一眼认出那是陆承的马车。
她没见到陆承,只看到车夫下车调头,也不知道陆承在不在马车里,见车夫和马车消失在拐角,车轱辘远去,宋荔用钥匙开了锁,推门而入。
听见动静,周万春披了件外衫出门查看。
回到院子的宋荔,插上门栓,听见停在门口的马车也在远去。
周万春端来杯热茶,拿给她:“喝点热水,暖暖身子。”
宋荔双手捧着热茶,被人关怀的感觉,像是温暖的阳光撒在周身,暖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