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这样的宋荔。
她表达不满,是把他当做同伴的表现。
从前宋荔对他有不满, 只会放在心里。
“我错了。可我不知哪里说错,你可以告诉我, 如果你说的合乎情理, 以后我一定改正。”尽管不明白自己的话哪里说错, 他想弄懂她。
宋荔:“你看,我用你对我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,你就受不了,以前你老是这麽对我。”
要不是要借他的权势, 宋荔早不搭理他了。
“方才我并未阴阳怪气。”他说的积功德, 并无他意, 时下百姓迷信鬼神, 认为生前积攒功德,死后能去到极乐世界, 宋荔肯定能乘云驾鹤,他罪孽深重,以后坠入阿鼻地狱,永受痛楚。
以前的事情,陆承辩解不了。
那是因为她张口闭口怕传他们的流言,嘴上说怕污了他的名声,分明怕他,想要躲得远远的。
她心口不一,他忍不住刺几句,叫她气得跳脚,失去理智时,也会回刺他几句,跟他多说几句。
有时昏了头,还会骂他不是人。
哪怕她骂人也行,偶尔他快被这个世界逼疯,想要找个人说说话,只要她别不理他。
听着合乎情理,陆承诚恳道歉后:“以后我会改正。”
见目的达成,宋荔很满意:“好吧,我这次原谅你了。”
其实她在一点点试探陆承的底线。
她埋怨竈膛里的火不够大,他一点不生气,第二天便来家里劈干柴,方便干柴垒起来燃烧,火焰更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