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不得。”脸颊被炭笔戳着,郑明珠低头玩着指甲:“如果程郎无法说服父母,他一个男子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,以后哪里还用指望替我遮风避雨,我要他有何用?”
郑明珠心里有些底气。
她的底气来源于,她对程文瀚有些好感,不是非他不可,程文瀚就不一定了。
宋荔听着有道理:“男人要能承担责任,能经得住事儿。”
话落,听到院外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。
三人扒着门瞧,看到是一群捕快们朝巷子里走去了,带队的是海峰。
出什麽事了?
一盏茶的功夫,听到隔壁邻居小声议论,说是木湘湘邻居的事儿,卖烧饼的妇人回到家,发现家中值钱的财物被洗劫一空,立马报了案。
经过捕快勘查现场,确定门窗没有撬动的痕迹,初步判定是熟人作案。
经过细致盘问,基本确定是她男人席卷了财物,跑了。
“她男人真是狠心,瓮中一粒米都没给她留,挑着两担烧饼卖完回家,她在外头累死累活养着男人,回到家发现自家男人跑了,带走了自己多年积攒準备买铺子的存款。”
“是啊,米粮都带走了,回家连饭都没得吃,真让人寒心。”
听到院外两个妇人的说话声,三人竖着耳朵听了会儿。
宋荔回家烧晚饭时,见到周万春在厨房舀了瓢粳米出门。
隔天。
知府之妹和好友到东市一家叫“一点小食”铺子里买吃食的消息,不知是谁传播了出去,引来城中许多世族贵女们纷纷遣了丫鬟来买炸鸡、炸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