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一脸担忧:“小姐,三小姐她……”
卢月琴摇摇头,她这个庶妹颇得典史爹的宠爱,果然主仆们才回到卧房,听见有女声哭泣,还有中年男子携带着威严声音:“你这个孽障,还不滚出来。”
卢月琴还真滚出来了,看到自家庶妹躲在亲父身后,抽抽泣泣,跟她那个狐媚子阿娘一模一样:“爹,我脸被姐姐打成这样了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卢典史盯着幼女红肿的脸颊,上面赫然是五个巴掌印,气得怒不可竭:“你竟敢对幼妹下如此狠手,看把她脸打成这样,你这个做姐姐的,就是这麽爱护妹妹的?我看是你阿娘管教不严,上次在知州府上给我们家丢人现眼,这次还敢打妹妹,越来越不像话了,不给你点教训,以后要无法无天了。”
听到父亲不问青红皂白罚她,卢月琴早已习惯,也不替自己辩解,辩解没用。
在父亲处罚她去祠堂罚跪,抄写家规时,卢月琴幽幽道:“罚跪祠堂和抄家规可以,不知父亲可否允我明日申时出门。”
“你这孽女,犯了错,还想出门?”
“可是我与杨知府之妹有约定,要陪着杨小姐出门,约定好的事情,不好临时反悔。”
“什麽,杨小姐当真约你出门?”见女儿点点头,卢典史方才震怒的神色缓和几分,一思索:“既然明日你要和杨小姐出门,若是身上磕了青了,倒是叫外人以为我这个做爹的对女儿不好,罢了,今日不用跪祠堂了。”
卢三小姐见势不妙,拉着亲爹的袖角:“阿爹。”
卢月琴迟疑问:“那抄写家规……?”
“早些歇息。”卢典史对长女说完,侧头安抚着幼女:“你前儿不是看中一支珠花钗,阿爹这就带你去买。”
“真的吗?阿爹真好。”卢三小姐挽着阿爹嘘寒问暖一番,又说:“要一两多银子呢,会不会太贵了?”